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男人的目光赤裸又直白,云清觉得自己正在被一条蛇信舔舐,脊背顿生刺骨寒意。
  陈皮一口饮尽杯中红酒,喉结微微滚动,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清。
  他的薄唇有些湿润,云清有些不敢直视他的脸,许是他的眸光太炽热的缘故了,她想。
  她在同一个位置停留了太长的时间,詹姆斯偏头顺着她的视线望了眼,只来得及看到陈皮的背影。
  “云姑娘是在看谁?”
  云清作势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
  詹姆斯的眼神微闪,“不如先去客房里歇一歇?”
  这是要留她住下了?
  云清的指尖微动,正犹豫如何拒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