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火苗像是打铁时锅里烧得通红翻涌的铁水。
  他的眉心死死地皱在一起,表情很是难看,“你去解府只是为了话本子?”
  “云清,你拿我当傻子是不是?”
  他突然抬手,云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皮阴沉着一张脸,九爪钩越过她,闪着寒光的钩刃擦着她耳侧深深地钉进她身后的门框。
  “砰!”的一声闷响,木门瞬间从中间裂开,锁链从她肩头绷过去,像一道界限般把她和陈皮圈在中央,将解九隔绝在外。
  “陈皮!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