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泼开，沿着绒面缓缓洇下去，几滴落到顾清洲手背，皮肤很快红了起来。
书房里静了片刻。
姬骁骁别开眼，强行冷下脸。
“你烦不烦？”
她抬高声音：“每天逼我喝这些东西，我已经喝吐了！你天天盯着我，跟狱警有什么区别？我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顾清洲，我受够你了！”
顾清洲蹲在原地，手指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地上滚落的燕窝和红枣，又看向她绷紧的脸。过了几秒，他扯过桌边的纸巾，俯身清理地毯上的汤汁。
动作依旧有条理，擦过一遍后，他又沿着边缘处理残留的药渍。
手背被烫红的地方，他连看都没看。
地面收拾干净，他才捡起碎裂的瓷片，放进托盘。
“好。”
顾清洲站起身，嗓音平稳，“你不想喝，明天换别的。早点睡，今晚我去客房。”
他端着托盘走到门边，停了一下，最终只抬手关上了门。
姬骁骁泄了气，坐倒在床上，抬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接下来的三天，姬骁骁依然冷处理。
她不再和顾清洲同桌吃饭，晚上反锁主卧的门，白天还故意把他买回来的食物丢进垃圾桶。
塑料袋落下去，汤汁沿着袋口渗出来。
她盯了片刻，转身上楼。
顾清洲照单全收。
他收拾掉垃圾，把饭菜重新温在锅里。
夜深后，他靠着主卧门外的墙坐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去敲门。
第三天夜里，系统忽然在她脑海里发出提示音。
【叮！顾清洲真爱值上涨至99%！】
姬骁骁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什么情况！”
她抓着头发直跺脚，“我都这么虐他了，他有受虐倾向吗？真爱值为什么还会涨！”
系统沉默两秒，小声叹气：【宿主，你忘了他是自我攻略型恋爱脑吗？你越冷淡，他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姬骁骁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
这个大傻子。
她光着脚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主卧的门。
走廊没开灯，顾清洲正坐在门外的地板上。他手里捏着一张海岛合照，照片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发软。
照片里的他们都在笑。
听见开门声，他迅速把照片收进口袋，撑着墙站起来，眼底压着熬夜留下的红。
“怎么了？哪里难受？”
他的手抬到一半，想伸手扶她，抬起来的手又放下，随后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