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热的发烫。
“这两人……怎么那么爱胡说八道啊!”她红着脸,低着头说。
张远耸耸肩:“谁知道?俩神经病呗,神神叨叨的,你别理他们。”
“噢噢!”韩玉华点点头。
感觉也没有了留下去的理由。
就起身告辞:“我,我走了啊!你别忘了明天的事。”
“忘不了。”张远点点头,又问:“这么晚了?你回家?”
“没,不,我,我在隔壁弄了个折叠床,今晚随便对付一晚吧。”韩玉华低着头说。
“折叠床啊!”张远重复了一遍。
其实他很想说,那要不你睡我这里?我这里房间多。
但想了想,觉得两人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
就没说出来。
等韩玉华走后。
张远总感觉似乎忘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
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忘了让那俩道士给我画画了。”
“还白搭了一幅画!”
“亏大了啊!!!”
张远很郁闷。
没办法,他只能又拿起了毛笔,开始画神应王。
不过这次还挺顺利。
神应王画的也是有模有样。
最后署上自己的名字。
完工!
画完了,把画放在一边等晾干。
他给严文书发了个信息:后天来取画。
严文书秒回:谢谢您张总!!!不过,不过能等两天吗?
张远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严文书:屁股太大,门里出不去,卡住了。
张远:……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而且,不是你朋友吗?
神经病,都他妈是神经病啊!!
他无语感叹。
刚准备问严文书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
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