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有隐秘,又身怀无数资源的太清弃徒逃脱?
数十道凌厉无匹的法宝光华冲天而起,瞬间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将清虚子的血色遁光死死拦住。
紧接着,外围那数十万红了眼的散修,也发出了震天的怒吼,犹如潮水般涌向了高台四周那些负隅顽抗的太清道宗长老与执事。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群曾经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仙长”,终于尝到了被蚁群反噬的滋味。
惨叫声,法宝的轰鸣声,临死前的咒骂声,再次在太极广场上空交织。
只是一切的局势,已然彻底翻转。
太清道宗,这个雄踞中天域千年的庞然大物,便在这场由他们一手炮制的万道法会上,迎来了最为惨烈的覆灭。
而一手促成这番翻天覆地变化的李长青,却并未留下来欣赏这血腥的收尾。
他顺着白玉台阶,走下了高台。
前方,是一片密密麻麻,正准备冲杀的散修人海。
可当李长青那单薄的青衫身影靠近时,那拥挤不堪的人群,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自发且无声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宽阔平坦的通道。
数十万双眼睛,带着敬畏,感激,狂热与不可思议的神色,注视着这个漫步走来的文士。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李长青神色恬淡,目光并未在周遭这些凡俗的面孔上多作停留。
他一手负后,一手握着折扇,就这般从容不迫地穿过了那条由数十万修士自动分开的人海长廊,走出了血气冲天的太极广场。
踏出广场的刹那。
天都城街道上的喧嚣,犹如另一个世界的声浪,扑面而来。
外城的商贩依旧在叫卖着新鲜的灵果,茶馆里的凡俗说书人正拍着醒木,讲述着前朝的才子佳人。
这些未曾踏入太极广场的底层凡人,根本不知晓,就在距离他们不过十数里外的地方,这中天域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李长青走在长街上,融入了这熙熙攘攘的红尘之中。
他那身寻常的青衫,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侧目。
他就像是一个刚去茶楼听完了一场热闹折子戏的闲客,正慢悠悠地溜达在回家的路上。
“这太清道宗的局,破得倒是容易。只是……”
李长青在一处贩卖桂花陈酿的酒铺前停下脚步,打了一葫芦新酒。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细细盘算。
“玄机子虽有些城府,但要布下那等借太古魔气抽调天下生机的大阵,单凭他一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