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盯着,谁敢逃,当场便会被抽魂炼魄。”
众人皆是一阵死寂。
李长青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风化岩石上。
他手里拿着紫砂酒壶,慢条斯理地饮着粗酿的烧酒。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越过重重营帐,静静地端详着那座笼罩在盆地上空的星光幻阵。
“太微为垣,紫微为极。借九天星辰之位,布下这等瞒天过海的迷局。”
李长青在心中默默推演。
这阵法的手笔极大,布阵之人的修为,至少也在化神期之上。
只可惜,岁月变迁,天穹之上的星辰轨迹早已发生了偏移。
这星光幻阵虽然威力犹在,但生门与死门的运转规律,已然紊乱。
天煞宗手里只有半张残图,根本无法推演出完整的破阵路线。
他们将这些散修驱赶进去,不过是用人命去试探那些紊乱的阵法节点,试图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法子,生生趟出一条血路来。
这等愚蠢的行径,落在李长青这位历经百年的看客眼中,宛如孩童蒙着眼在悬崖边奔跑。
次日清晨。
沉寂的营地被一阵刺耳的破空声打破。
数十名脚踏黑色飞剑的天煞宗执法弟子,犹如恶鬼般在丁字营上空盘旋。
“黑风团,铁血团,狂狮团!全体出列!前往秘境入口,违令者斩!”
一道阴冷,透着结丹期大圆满威压的声音,在众人头顶轰然炸响。
熊镇等人面如死灰,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握紧法器,跟着大批散修向着盆地边缘走去。
落星秘境的入口处,矗立着两根高达百丈的白玉星柱。
星柱之间,是一片光怪陆离,星光闪烁的光幕。
星柱前方,端坐着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枯瘦老者。
老者面容阴鸷,双目犹如毒蛇,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元婴初期威压。
此人正是天煞宗此次探索秘境的主事长老,道号“血阴”。
血阴老祖冷冷地看着被驱赶到阵前的一众散修,犹如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羊。
“你们这三团,今日负责试探东南方位的天玑节点。只要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不退,本座重重有赏。若敢后退半步,株连满门。”
血阴老祖大袖一挥,冷酷地下达了判决。
前方的狂狮团团长,一名筑基中期的壮汉,壮着胆子哀求道:“血阴老祖开恩!昨日去试探的几个猎妖团,全军覆没,连个渣都没剩下。咱们这等微末修为进去,那是白白送死啊!”
血阴老祖眼中杀机一闪。
他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