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的安家费?”
“就这副身板,怕是一阵剑刃风暴吹来,便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李长青并未动怒。
他依旧维持着那抹从容的淡笑,走到熊镇身前三步处停下。
“蛮力固然能破障,但上古秘境,多有迷阵幻境。若是只知一味死磕,怕是连秘境的大门都未曾摸到,便要全军覆没了。”
李长青摇了摇折扇。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一张空桌上,那里摆着一只残破的陶瓷酒碗。
“诸位且看。”
李长青伸出折扇,用扇骨在那残破的酒碗边缘,看似随意地轻轻敲击了三下。
“笃、笃、笃。”
三声轻响过后。
在熊镇和酒肆内数十名散修骇然的目光中。
那只毫无灵气波动的破旧瓷碗,竟骤然泛起一层莹白色的微光。
紧接着,那瓷碗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凌空悬浮了起来,在半空中缓缓滴溜溜地转动着。
没有法诀,没有真元,仅仅是用一把破扇子敲击了三下。
“以凡物为阵眼,虚空凝阵?!”
人群中,一名见多识广的老修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出声,连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熊镇那凶悍的脸庞上,也涌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等信手拈来、点石成阵的造诣,莫说是他这个筑基期的粗人。
便是天煞宗内那些专门钻研阵法的长老,也断然做不到这般举重若轻!
李长青将折扇一收,那悬浮的瓷碗瞬间失去支撑,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熊镇,温和地问道。
“不知在下这手粗浅的‘虚空悬浮’之法,可够资格在黑风团里,谋个不用冲锋陷阵的账房差事?”
熊镇咽了口唾沫,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深知,在探索秘境时,一个高明的阵法师,其价值远超十名同阶的战修。
“够!太够了!”
熊镇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拱手。
“先生大才!方才是熊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先生肯屈尊加入我黑风团,乃是我等的荣幸。”
“这三十块中品灵石的安家费,先生先收着,到了秘境,先生只需坐镇中军指点迷津,那打打杀杀的粗活,皆由咱们兄弟代劳!”
说罢,熊镇恭恭敬敬地将桌上的灵石推到李长青面前。
李长青大袖一挥,将那三十块灵石收入袖中。
这红尘世俗的戏码,无论在哪个世界,终究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