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之前说过,我制造的财富主要供应姬无夜,但最开始是供应给翡翠虎,而翡翠虎是要将所得财物按五份以比例来供给各位凶将的。"
他抬起手,在面前虚虚比了个分账的手势,像在给白芊红拨算一笔旧账。
"随着我加大了份额给姬无夜,又加大了份额给白亦非,除了不跟我直接沟通的蓑衣客……"韩沥说到这里也是复杂莫名,"只有潮女妖看起来最亏——因为她什么也没得到,但她认为她也是重要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此自古至理也。"白芊红也是有点唏嘘。
"潮女妖此人最擅长的就是用媚作为武器。"韩沥对此也是难绷,"而媚这个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必须要作为操纵者,而操纵者本身是以虚假迷幻去御人的。"
"这想必是惊险的来往过程。"不用韩沥多说,白芊红也明白了。
韩沥点点头,难得地没再往下抖什么。
"惊险到我只有交出自己最不伦的欲望和在新郑积攒的最重要的护身之物来换取自己和亲人的安全。"既然白芊红不想听,韩沥也轻松了一点,"同时,如果未来,她要真能从倾覆中逃出来,来到了我面前,求我托庇——我只要那时不死,也一样要给出路和容身之处。"
"这等做人之法,最终只会被君子欺之以方。"白芊红倒是神色很复杂地提醒一句。
"但却是我这个商品矗立至今的唯一卖点。"韩沥对此也已经无所谓了,"大王、吕相都知道这点。"
白芊红对此只能瘪着嘴。
她其实很不希望这个临时主君承担太多的责任,因为这样韩沥很容易被压垮。
但她希望自己能被韩沥当做责任扛起来……虽然有些……双标了,但也是人之常情嘛。
想到这里,她只能撩起衣袖。
灯快灭了,那点残光只够照见方寸。白芊红把袖子撩到肘弯以上,露出一截小臂。韩沥紧接着就直接看到白芊红右手的整根藕白玉臂下,靠近大臂内侧的地方正有一个鸡蛋状微微凸起的肉团。
但诡异的是,肉团正在微微地蠕动着。
韩沥的瞳孔缩了一下,整个人从靠墙的懒散里坐直了。
"这是……你被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