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只剩半边亮着。
"好家伙,不愧是经历过申不害变法的国家。"白芊红这才明悟了,"哪怕已经是弹丸之国竟然也有难以想象的学问。"
"可你不是想让姬无夜篡位吗?"白芊红马上抓住细节反问,"现在谋划失败了,你竟然没事?"
“你怎么可能没事?!”白芊红真切地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我为什么来到秦国后要走混沌化路线呢?"韩沥对此失笑地摇头,"因为我让姬无夜篡位的计划不是主观调控的,是被动等待的——我只需要把钱准备好,然后交给姬无夜就行了,他怎么用……就不关我事了。"
"啪"地一下,白芊红直接拍了下桌子,气的不说话了。
那一下拍得不轻,案上的水壶都晃了晃。韩沥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壶,嘴里"啧啧"两声。
"从我有了这种直觉后,我就彻底学明白了——"韩沥很难看地笑着,"与其放纵自己的黑暗设想,不如还是退守到苍生笑这种不会让自己有任何负担的谋划中,起码我阴谋泄露后,谁也无法谴责我了。"
他笑着,可那笑比哭还难看,像一块没烧透的炭,泛着暗红。
"那这跟你设计的马陵道有什么关系?"白芊红没有被故事给破防太多,"也就是说韩非回来前,你实际上没有跟白亦非有来往——你还没说到你的马陵道呢!"
"现在就说到了,"韩沥让白芊红稍安勿躁,"是这样,等到我发现原来白亦非跟姬无夜是个差不多地位的人后,我就开始调动我对白亦非的了解开始做针对性谋划。"
白芊红这才认真严肃起来——因为她发现不管韩沥有多么疯狂和扭曲,这个人有个特性却是要被她记住的:韩沥不一定要谋任何人,但他一定对任何人都有初步的了解,甚至随时能制定应对措施——他知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了解。
"白亦非的特点就是猎人和操纵者心态。"韩沥开始讲了,"我至今都记得他亲自暗访我时给予我的压力和操控。"
这下白芊红来了点真正的兴趣——要知道她也算同病相怜,对白亦非给予的真正压力是有些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