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成什么……"盖聂却说了一句,"还要看死了会引发什么。"
"很少人会想得那么长。"韩沥可是知道很多人宁愿想当前,也不愿意想以后。
"你觉得比起嫪毐,你现在的危害比他大吗?"盖聂问道。
"这得看他。"韩沥心中有数,但并不打算替嬴政回答。
"比相邦大吗?"盖聂又问。
"还是得看他。"韩沥还是那句话。
"所以,他要见你,而你也要见他。"盖聂总结道,"这是一种双向的需要。"
"你说的有道理。"有了盖聂的开导,韩沥的心里好受许多。
这也是韩沥一定要和盖聂保持友善——甚至在为人处事上尽量不落入盖聂的厌恶斩杀线的缘故。
盖聂可以说是在秦国这个环境中,因为专心于剑,对人的眼光最精准的人。
他待不待在秦国,就预示着秦国的政治环境好不好待。
等盖聂有一天带着天明一定要离开秦国的时候,就意味着秦国的政治环境正式恶化——那时候幻梦之主韩沥要下线了,"超级李斯"模式正式上线了。
是的,韩沥才不会傻到自己提前告诉嬴政他什么时候变成超级李斯——就嬴政晚期那个身边只有赵高和李斯的情况,就预示着超级李斯才是正途。
如果真的要长时间侍奉在嬴政身边的话。
"你的对联还会换吗?"转身临走前,盖聂突然问道。
韩沥仰头看着自己背后大壁上的对联,坚决地摇摇头:"这个壁——从来不止个人,而是时代,天地,人心和各地主流舆论形成的共识。"
然后他才低下头,直视着已经走到门外的盖聂,继续说:"这就不是个能靠我,甚至由我破得开的壁!所以至少现在我是不会换这副对联的。"
"那秦王要治你罪的时候,就不太可能是因为太后。"盖聂的声音越过他行进的身体向后飘荡着,"他对你这副对联的忌惮可比你当男宠这件事还要严重得多。"
说罢,其身影就正式消失了。
正堂里重新只剩下韩沥一个人。
他坐了一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颈,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该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