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自己心里那本账越清楚。
"其中赵太后是秦王生母,有不败金身,冬儿是从邯郸时期开始就跟着秦王和太后的老人,秦王护得住。倒是白芊红是靠着秦王和我的担保被保了下来——而弄玉……"
他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
"唯有弄玉单纯就是我的人。"
白凤不吱声了。
"要么她离开秦国改回新郑。"韩沥紧接着抬起下巴,"要么她最好还是捡起太后这层关系……太后虽然无权无势了,但太后一个不舒服,秦王就得头疼了。"
白凤听懂了。
这话冷,但句句是实情。
"我会承担送她和接她的帮助的。"白凤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最后……"韩沥有个事情想跟白凤确认一下,"卫庄先生有给你什么任务吗?"
"且不说现在的我不是流沙的正式成员,他不可能有什么任务给我。"白凤对此微微一笑,"就算有,我也不能说出来,不是吗?"
"哼哼,行吧。"韩沥也同意,并不做计较,"你去忙你的。"
白凤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了半步。
"公子,现在人人都在暗中猜测您做了太后的新男宠,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个消息要传到韩国……"他侧过头,没把话说完。
"那它传出来了吗?"韩沥反问。
"好像没有……"白凤摇头,"反正咸阳一旦有争议形成,有些人好像就突然暴毙了一样。"
说罢他抬起头,眼睛圆睁:"看来这里面的水特别复杂。"
"我不介意传出去。"韩沥无所谓,"反正我不要脸了。"
"咳咳。"白凤还是轻咳一声,"我们还是要的,有人还是要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正堂。脚步轻得听不见,像片叶子被风卷出去。
"已经颇有点那个白凤的样子了……"韩沥看着白凤有点绷不住的身影,轻轻笑笑,"不过,现在确实还是太稚嫩了。"
夜一点点深下去。
二更过后,韩沥照例把正堂里的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