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跟政儿走得近。"
"太后,既然您醒了。"韩沥不再接这个话,指了指正堂方向,"可以梳妆后,准备用早膳了,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我出外多久的问题。"
"既然如此……"赵姬挥了挥手,"你是男子,你先出去,让宫女们过来。"
她呼出一口气,声音轻下来:"我们待会慢慢谈。"
韩沥拱了拱手,倒退着退出了寝殿。
门合上了。
赵姬还坐在榻上,半晌没动。
她抬起手,指腹在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里还留着一点被碾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浮起一层决绝。
她还真要试试,能不能把这臭小子给吃了。
---
"最终定下来的时间是……"韩沥从回忆里抽出来,看着车帘外倒退的树,说道,"一个月有十四天的时间我会在泾阳县,当然算上来回路程,实际上我在泾阳待的时间是十天。"
"等于是……"焰灵姬替他算了算,"一个月的前七天至八天你陪着她,当月中旬你去泾阳,然后当月最后的七八天你就是继续回来陪着她。"
"没错。"韩沥点头。
"她会答应?"焰灵姬明显不信,扇子都停了。
"争取得很艰难。"韩沥只说了这么一句。
实际上——
"本宫不允!"
赵姬把银箸往案上一拍,声音不大,却压得满殿服侍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最多三五天,你还要求十四天?!一个渠比本宫重要?!"
此时已是正堂用早膳的时候。
赵姬换了身衣裳,头发也重新绾过了,只是脸色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潮红。
韩沥站在她身侧,亲自布菜。
"太后当然重要。"韩沥一边往她碟里添了片炙肉,一边拐弯抹角地说,"但渠也对大秦重要啊。"
"而且这个渠又不是非你不可!"赵姬调起不多的心力来驳他,"此渠的修筑是从政儿一登位的时候就有的,修到现在——早修的差不多了!你去做甚?!"
"第一,臣是去学东西的。"韩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