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正常的。"韩沥不否认,"不然焰灵姬这样的绝色岂不是早就能靠美色掌控我的心智了嘛!我并不是只靠着白骨观才能克制自己的。"
"这是首什么曲子?"赵姬状若不以为意地靠在韩沥胸膛上要求道,"唱给我听听?"
"唔……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韩沥也不以为意地唱到,"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饭。"
韩沥的嗓子不算好,可这首曲子调子平,字字都往实了落,唱着唱着,他自己倒先静了下去。
赵姬的头枕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衣襟,能听见那点共鸣从胸腔里传出来,又沉又稳,像河底滚过的石头。
赵姬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结果在听到歌的合唱部分时突然叫停:"停!不要唱了!"
韩沥顿时就停下了实际唱,但惯性让他习惯在心里哼下去。
赵姬甚至拧了一下韩沥:"不要在心里想了!"
"太后……"韩沥一脸无语,"哪有人能禁止人的心中所想的?"
"你在想这个——那我靠着的究竟是个准备赴死的傀儡?!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赵姬对此非常不满,"你说过你要撑住我的?!你说过的!"
"撑住您不一定需要靠床笫关系啊?"韩沥不由得无奈,"你无非就是想看我起反应出丑。"
"可我只相信这个!"赵姬坚定地说道,"我看不到你的人,还怎么信你?!"
"唉!"韩沥叹了口气,只能继续抱得紧了紧。
手臂收拢的力道不大,可赵姬的身子还是跟着一颤。她没再挣扎,就那么靠着他,呼吸一点点地慢下来。
赵姬仰靠在韩沥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嘴里突然幽幽地说道:"不要以为本宫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你现在的职位是什么?"
"将作少府假丞,兼居室——管萯阳宫。"韩沥对此说出全称。
"果然是我这个坏儿子干得好事!"赵姬对此心里只有不爽,"我跟他说过,你要完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