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转后,一句话突然脱口而出:“侯爷,泄愤归泄愤,您不觉得与其惩戒小女子,不如让小女子为侯爷做些事情?”
“我更想要……”白亦非的嘴角微翘,“乖巧的你。”
“乖巧的我,可不做不到一件您现在暂时做不到的事情。”白芊红对白亦非建议道。
“什么事?”白亦非对此好笑地问道。
“了解刚刚从韩国走出来的,成为秦王座上宾的人——韩沥的心思。”白芊红对此说道,“要知道,就连秦王都抱怨把不住韩沥的脉。”
“你不是秦王特使吗?”白亦非对此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纵横家从不保证不侍二主。”白芊红对此说道,“只要不要对我下毒和下蛊,我可以立点投名状。”
“要愿意谈,我们就谈。”白芊红对此也梗着脖子,“要不愿意,就速速下手!”
看着白芊红的样子,白亦非倒是有点感兴趣滴点点头:“人说张仪的舌头最值钱,张仪哪怕被打个半死都不愿意舌头出事。”
“跟我来吧。”白亦非对此点点头。“我想,我们有谈谈的资格了。”
说罢,转身大踏步地向着黑暗中走去。
而白芊红也只能深呼吸一下后,无奈地跟在了白亦非后面。
她终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但好歹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