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做什么吗?”
“他不知道能做什么,我也不知道。”韩非头疼的地方就在此,“内乱破坏秦国?撑住吕不韦?破坏关中水渠?他要做了这些我才真看不起他——而他也不会这么做。”
张良对此也十分矛盾。
出于仁义和尊王的角度,韩非说的这三样他也不赞成。
可是,在内部的人,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地看着韩国被攻下……岂不是更加卑劣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
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还有……不知道几年。”韩非对此沉下脸,“秦国就必须要为东出之策找突破口——最近的接壤国家无非楚、韩和赵。”
而所有人都知道,楚国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必须要在韩国和赵国之间挑。
“不知道楚国可否……”张良抱着一点希望。
“黄歇已死。”卫庄对此摇头,“李园更像个守土之犬一样,几乎是无利不起早,也没有大志。”
而这更让张良啜牙花——黄歇是自魏无忌后最好的合纵领袖了,但就因为做了二十多年楚令伊被楚三户针对死亡了!
“我们必须在几年的时间里,打败夜幕,振奋韩国。”韩非对此做出了决定,“这样也许看看能不能试试赢得自保之机,进而想办法获得更大的空间。”
但这只能让张良稍微好受一点——因为这叫绝望的尝试。
“可是……”张良问韩非和卫庄,“随着姬无夜和秦王接洽——我们打击夜幕……”
“就必须得干掉最粗的枝丫!”韩非对此闭上眼睛说道。
“直接来说……”卫庄对此明说了,“就是要先打败白亦非。”
“这可不是个容易的敌人。”紫女对此担忧得说道。
“但只有他没了。”韩非对此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姬无夜才真正没用了!才能真正着手除掉姬无夜!”
“白亦非也算是十万边军统帅啊……”张良只觉得此人可不好对付。
方法上和后果上都是。
“只能从长计议,投其所好,并发现弱点予以对付了。”韩非对此给出结论。
“那……那青瓷武装商队的秘密掌军权……”张良还想谈谈这个问题。
然后韩非就看向了卫庄:“你怎么看呢?”
卫庄却给出了一个解法:“我们能不能让姬无夜死在秦军压阵下?”
“最好不要。”张良对此坚定,“这是国耻,也会让夜幕狗急跳墙。”
“那么我们只能让姬无夜先活着。”卫庄对此引申道,“但想要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