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一破我花时间搭的八门金锁阵吧。”
等白亦非终于从石灰粉的烟雾里睁开眼,面前只剩下一堵又一堵沉默的冰墙。
哪里还有白芊红的影子。
“什么八门金锁阵?!”
他猛地纵身跃出井字路口。
脚一落地,他突然觉得不对。
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一股子死兆般的凉意从尾椎骨往上爬。他回头,望向那个刚刚还平平无奇的井字路口——杀机密布,阴险丛生,八个黑黢黢的通道口像八张半张的嘴,每一张都像在等人走进去。
“八门金锁阵吗?”
白亦非来了兴趣。
他知道这是为了占星方便而用的方位术,是算鬼谷的“奇门遁甲”之一。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他知道这个女人危险,没想到这么危险。
他没死,也没受伤,甚至依旧比白芊红强大得多。但现在他进入了一个阵里,暂时被困住了。
白亦非盯着那八个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既有欣赏,又有杀意。
“哼哼!希望我破开阵式时你还来得及逃——不然……你就是我最新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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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根下。
白芊红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她逃出来了,没有半分得意。
后背抵着冰凉粗粝的墙面,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一口腥甜顶在喉咙口,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提前服过解药,中和了迷幻粉大半的效力。
但没全解。
眼前的东西在打旋,两条腿像踩在烂泥里,使不上一点劲。她伸手想撑墙站起来,手按上去,却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遗憾啊。”她低声说,像说给自己听,“到最后,我的谋划还是止步于没有足够的力量应付白亦非这个韩国之壁后,继续有能力站在将军府了。”
做不好任务,她回去咸阳,也只能被秦王给轻视,除了命被保下来,还要去捱三年的白粲之刑……呵呵呵,她倒没多大反对。
但……就是不甘心呢……
她靠回墙根,闭上眼睛。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摆弄。
有人在找她……某一处痛穴。
一按!
白芊红猛地惊醒,整个人要大喊出声,却在声音冲出来的一刻,自己死死捂住了嘴。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按着她痛穴的人。
卫庄。
月光从他背后打下来,白发泛着冷,整个人像把半出鞘的刀。
“你的方法很险。”卫庄的眼神无喜无悲,“既然被我逮到了,你想要我救你吗?”
“随……随你。”白芊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