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于长信侯嫪毐。"紫女告诉他一个关键情报,"但现在她既然是在为秦王嬴政做事,想必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我们就更需要去知道了。"张良认真地说。
三人不再多言,起身离开竹林小居,穿过几道回廊,来到白芊红下榻的客房门前。
张良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里面静了片刻,传出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
"进!"
三人推门而入。
客房已经收拾过了。
饭桌上只剩一摞空碗碟,吃得干干净净,连汤底都没剩。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中央的东西——
两张棋盘,四盅棋子。
张良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身旁站着的是紫衣紫发的紫女。
可那个正襟危坐在主位上、正抬眼看他们的女人,也穿着一身紫衣,也长着一张和紫女一模一样的脸。
只有发色不同——那人是青丝。
"这是……"张良一时说不出话,看看白芊红,又看看紫女,"你们俩……"
"噢?这就是五代相韩的张相国之孙,张良张子房乎?"白芊红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传闻你的事情多矣,今日一见确实一表人才,未来说不定会有宰辅的潜力。"
"姑娘过誉了,子房愧不敢当。"张良先对白芊红行礼,到底没压住那股惊疑,"不知姑娘您的相貌似乎……似乎……"
他问不下去,因为实在不知该怎么问。
白芊红却笑着看向对面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如你来定义一下,我们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么像呢?"
"机缘巧合?"紫女随口吐了一个词。
"随你。"白芊红脸上的笑意没变,眼神却已经沉寂下来。
"也算是……亲戚吧。"紫女最后给了个折中的答案。
张良这才了然,点了点头。
白芊红则只是微微无奈地摇头,没再纠缠这个话题。
"听侍女说,你要了两张棋盘。"紫女把目光落在那两张棋盘上,又抬起来,对上白芊红的眼睛,"要弈棋的话,一张就足够了。两张……难道你想和两人分别弈棋?"
"是的。"白芊红点头,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