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夜幕这次——真的走了步恶劣的,害人害己的臭棋!”张良对此恨铁不成钢地拿拳头捶了下桌子。
这下,三个留守者就陷入一种失意和大祸临头的气氛中了。
直到下一刻,有个侍女突然来到竹林小居的门前。
“姐姐,幻梦的精算师来了。”侍女在门前对紫女汇报道。
“来了就安排他去查账啊!”紫女不明白已经形成定论的事情为何要向自己汇报,“这跟幻梦一起合作了这么多年,难道有了变化我不会跟你们说吗?”
“可……”侍女也有些疑惑,“这次精算师要求要在紫兰轩住一晚。”
“什么?!”紫女突然站了起来,“有这回事?”
“是的。”侍女在门外应诺道。
随即她怯生生地问道:“需要我去拒绝他吗?”
紫女向着门口走去,打开了门,看到了侍女。
“这个精算师是什么样子的?”紫女突然颇有兴趣地问道。
“还是一身银白长袍,头戴白色面具,身上挂着幻梦精算师的令牌。”侍女不以为意地回答。
“一点与往日之人与众不同的地方都没有?”紫女可不信邪。
“啊……他很瘦!”侍女随即说道,“衣服穿在他身上好像要束多几圈腰带一样,不合身。”
“姐姐……”侍女随即后知后觉地盯着紫女,“你觉得……他不是真正的精算师?”
“不!”紫女突然摇摇头,“我们紫兰轩和幻梦合作多年,跟幻梦一直都是跟韩沥和他的统领是只认人,不认其他——唯独跟精算师是只认牌子不认人。”
“牌子是真的就对了。”紫女再次强调,“别的问题出现后,我到时再找幻梦。”
“那……让他住不住?”侍女还是需要个准话。
“给钱就住。”紫女恢复了在商言商的样子。
“我知道了,姐姐。”侍女得了准信,顿时自信起来了。
紫女关上了门,随即带着思忖之色回到了位置上,看着不明所以的张良和红莲,突然蹦出一句话。
“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个信息,我们以为紫衣女子手上有指示潼山的权力,但好像没有意识到她说不定有指示幻梦的权力啊!”
张良一愣,随即指了指门外:“紫女姑娘是说——”
“还不好确定。”紫女摇摇头,“但我今晚打算看看。”
“我要参与!”红莲从惊恐中恢复过来,“我要从她口中知道秦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良应不应该——”张良有些跃跃欲试。
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