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说到做到。"韩沥对此是哭笑不得,"可是不必要这么做啊!"
"这……得看她的意思。"嬴政对此也是很郁闷的。
"但……让臣陪太后,那臣的婚事,可就全看大王的了!"韩沥对此也只能提个醒。
"万一我被人说得很脏。"韩沥指了指自己,"臣不怕脏,但估计女方受不了这种脏,婚事可能不会如大王所愿。"
"哼!"嬴政反而露出了一副冷笑,"寡人倒要看看,谁敢说你脏!"
"这么说……"嬴政恢复了平静,"你没意见了是吧。"
"臣尽量不要有吧。"韩沥对此叹了口气。
"什么叫尽量不要有?!"嬴政眼睛一翻。
"臣没意见了!"韩沥对此只能改了口。
"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嬴政对此安抚了一句。
说完,他只是拍了拍韩沥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院落。
韩沥站在原处,看着嬴政的玄色袍摆消失在院门后。
凉风灌进来,把他衣袍下摆吹得一下一下地拍着腿侧。
另外还留下了韩沥一副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