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躬身。
"他们以后将姓韩。"嬴政走过来,在韩沥面前站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桩再小不过的安排,"名字你到时候定。"
"做我的孩子吗?!"韩沥指了指自己,脸上写满迷茫,"可我一没有婚配,二没有侍妾啊?"
嬴政没理会他这副蠢相,只接着问。
"你的家臣韩重。"他说,"他的家人搬过来没有?"
"还没。"韩沥老实交代,"但已经有计划了。"
"尽快搬过来。"嬴政对此要求道,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和你的人反正短时间不可能回到新郑——韩重不把家人搬过来,到时候他家里出问题,只能是他自己的责任了。"
"是。"既然嬴政都这么要求了,韩沥只能遵从,"我一定要他把家人搬过来。"
"他有子嗣吗?"嬴政又问。
"有的。"韩沥点头,"一子一女,长儿六岁,幺女三岁。"
"再让他多两个幺儿就行了。"嬴政直接就简单粗暴地决定了。
韩沥愣了一拍。
他飞快地看了嬴政一眼,又看了看月神和大司命怀里那两个熟睡的孩子,到底没说什么,只低下头去。
"是,臣遵命。"
"盖聂先生。"嬴政把视线转向盖聂,称呼里多了一丝方才没有的郑重,"你先去宫外向郎卫军下令,半个时辰后我要启程了。"
盖聂顿时明白这是要支开自己和韩沥继续独谈的节奏。
他应了一声,静静离开了。白袍没入夜幽暗中,像一柄收鞘的剑被黑暗吞了去。
"月神和大司命。"嬴政又看向阴阳家的双姝,语气放缓了些,"你们可以把孩子继续带给母后了,但还是一如既往,不要叫醒他们。"
"遵命,大王。"月神和大司命行礼道。
"辛苦了。"嬴政对此只是点头赞赏一句。
月神和大司命也走了。
她们抱着孩子的身影穿过院门,一前一后,像两条被月光浸过的影子。
院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