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韩沥继续冷眼看着嫪毐,慢条斯理地拆解,"还要质疑当初立大王为太子的王令,此令为先王所发,并且由群臣所准。"
"嫪毐。"韩沥随即盯着嘴抽搐的嫪毐说道,"你刚刚一句话涉及侮辱先王识人不明,又侮辱先王遗命的同时,还侮辱了夏太后、华阳太后和赵太后,当时的丞相吕不韦、当时的楚系昌平君和昌文君,甚至是麃公,蒙鹜。"
其实还有一个王齮,但可惜在这个时间线,他叛乱被夷三族了,所以不能提。
"这么多人都错了?就你对了?"韩沥嗤笑着反问道,"要知道,你的发迹时间可是在大王被确立为秦王之后几年呢,怎么当初不尝试推翻诏命呢?"
"你这般为吕政拼死拼活——"嫪毐只是用盯死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韩沥,"你以为他不会在你失去作用,甚至威胁他的时候杀了你?!"
"今日吾躯归故土,"嫪毐甚至以一种近乎诅咒的态度咒骂着韩沥,"他朝君体也相同!"
"说得好像我很怕死一样。"韩沥对此更是嗤笑一声,"嫪毐,你下去后可以等着我,我就算下来了,无论早晚,我都不介意跟你再斗一场!"
"咳咳,够了!"嬴政这下就对此心里不舒服了,"把嫪毐给寡人押下去,继续审讯。"
就在卫士对此以一种准备处理疯子一样的态度捂住嫪毐的嘴将人拖走的时候,韩沥却对嬴政拱手问一句:"要不要对他说点诛心之言呢?"
嬴政对此却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此挺有兴趣,但很快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一个男宠也没必要知道,毕竟只是太后的一个玩物。"
嫪毐闻言,突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被卫士给捂的死死的嘴唇,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他就这样被拖着离开了大郑宫。
"你们都下去吧。"嬴政看着周围的人,突然下了道令,"除韩沥外都退出去。"
随着所有人都应声地走出去了大郑宫,嬴政看了看空荡荡的宫殿,沉默了半晌,这才吐露一句:"你说今天在场的人,要不要都让其永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