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谈不上打败。"
"血魔羯毒粉……"卫庄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随即道,"这是中毒后三天没专门的解药,就会在七天内凝血而亡的奇毒——看来你的新属下很自信三天内就能搞定嫪毐,并且回来让连晋完成审判。"
"她还不算我的新属下——她依旧是只接受秦王的招揽。"韩沥纠正了一句,接着看向卫庄问道,"你觉得嫪毐真的撑不了多久?"
虽然他早就知道答案,但他也想得到当代人杰的一个回应。
"只要她不愿意与我师哥同殿为臣,那么先停留在你的秦幻梦下打下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卫庄答得笃定,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而这个妄图制造叛乱的人——他能对你老大营造的最大的问题,竟然是派遣了一堆奇人异士来行刺杀——而现在他们派出来的最顶尖刺客,不是死在剑下,就是死在了阴阳术下。"
“至于其余的普通进攻力量……”卫庄对此露出了嗤笑,“不得不说,我确实见识了这个法家君王的预备手段——那些乌合之众都死的挺惨,白白搭上了性命。”
而韩沥听到"阴阳术"三个字后,眼皮都没抬一下。
卫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有数,便多补了一句:"不得不说,你虽然人不在雍城现场,但仅凭着让阴阳家高手随行王驾,你的贡献确实不比在场的人小。"
"能帮上忙就好。"韩沥淡淡地说。
"你可不止是帮一点忙。"卫庄讳莫如深。
韩沥知道,有些话不用问得太明白。
雍城那边出了什么凶险,卫庄不说,他也能猜个大概。
阴阳家出手,从来不会只是"帮一点忙"。
"那就这么说吧。"韩沥无所谓地换了个角度,"只要这些功劳能抵得上我捅的篓子,让他们功过相抵,我都无所谓了。"
"嗯……"卫庄闻言,扭头朝韩沥身后看了一眼。
那里是县令后宅的方向,废墟还没清理完,断墙焦梁在晨光里黑黢黢地支棱着。
"确实,要补上你捅的巨大篓子——你还真的得立下足够深厚的功劳才行。"
"我就不问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