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假的。
这让汤姆心中纠结不已。
凑到希兰身边，汤姆皱眉问道：“这上面真有魔文？”
“当然，你看不见吗？”
“呃……”汤姆尴尬一笑，硬着头皮说，“看得不太清楚。”
这话就很微妙了。
“看得不太清楚”和“没看见”从结果上而言基本没差别，但听起来却完全是两码事。
给人一种“我能看见，只是看不清”的感觉。
努力维持自己体面的汤姆，忽然听到希兰顿悟似的说：“我看出来了！”
“斯莱特林设计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对这片灵魂空间理解的越深，对它的掌握性也就越强。”
这话简直让汤姆心急如焚。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掌握这片灵魂空间，学习灵魂图书馆中的灵魂魔法。
“你现在……能掌握这片灵魂空间了？”汤姆犹豫着，试探性地问。
“比之前好上一点。”希兰笑着说，“我给你展示一下，这样更直观一些。”
刚才巫师之瞳升级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明悟感。
对灵魂空间的理解加深后，希兰明显感觉到这里在回应着他。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对这里的掌控感增强了不少。
走到灵魂图书馆前，希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山崖外的空虚混沌。
他说：“要有光。”
于是就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