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就行了。
骆青瑶点头:“好吧,我搬张桌子出来,想看病的人排好队。”
于是,傅家门口排起了长龙……
“你不找她看看?听说,她很神呢。”
刘巧和李惠站在不远处,她笑着对李惠说道。
李惠淡淡一笑:“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看。”
“明明没问题,万一没病说出病来,我怎么办?”
就是。
刘巧轻笑道:“大不了去大医院做个检查好了,有什么。”
李惠撇了撇嘴:“是啊,我可不像她们闲得慌。”
两人以为说的是悄悄话,也就巧了,李英什么都听见了。
她悄声与骆青瑶说了后,一脸恨意地看着站在远处的刘巧和李惠。
“这两人,以后就算是快要病死了,你也别给她们治。”
骆青瑶笑笑:“我这可是义诊,不收钱的。”
“我又没有虐待自己的毛病,谁会求她们来看?”
“不过这仇我记下了,以后她们俩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管!”
这还差不多!
李英真看不惯刘巧。
一个副团长家属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官太太了。
处处摆架子、装清高,还看不上团长家属,她算个什么东西!
来看病的都是女人。
检查出来的大都是妇科病。
有两个军嫂的确是结婚多年没怀上,骆青瑶给她们开了药方。
“把药捡来,一会儿我给你们针灸一下。”
“不能百分百保证,但怀孕的可能性会大大提高。”
两人一听,立即道谢:“谢谢、谢谢。”
骆青瑶摆手:“不用,进屋吧。”
针灸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家门口终于没人了。
傍晚傅北寒回来听说谣言之后,脸色不是太好。
“肯定是有人故意传播的,这些女人,真是太闲了。”
“明天叫干部股列个计划表,把这群军嫂集中起来,每天晚上进行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
“思想觉悟太低,如何能安定好后方!”
骆青瑶:“……”
——这公报私仇的家伙!
傅北寒还真不是说说的。
第二天晚上,全体随了军的军嫂集中在军官训练中心,由政治部主任宣布了教育学习计划……
“我认为,这次学习很有必要。”
“我们是特殊的队伍,家属必须有高标准的思想觉悟。”
“如果我们的家属都是一些以厄传厄之人,那我们的队伍就没有办法保证团结一致。”
“从今天开始,为期三个月,每周二、周五晚上学习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