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星期天,傅北寒亲自带她去了渔业公司。
公司的老总姓王,是傅爸的同学,他亲自带小两口去了育苗塘。
“小傅,要什么品种,要多少,你们列好清单,到时我安排人送过去。”
育苗塘很大,分了几十个种类。
骆青瑶满心感叹:“不愧是国家的鱼塘,就是大。”
傅北寒笑了。
“那必须的啊,京市这么多人,每人每月一条鱼,你想想得消耗掉多少?”
那倒是。
京市可是国家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现在城里常住人口五百多万呢。
现在人多,将来人更多。
口吃火化,神鬼都怕,这么多的人,这点鱼还是不够的。
不说对寻常老百姓的定量供应,光那些各种招待……
一瞬间,骆青瑶觉得这育苗塘也不大了。
养鱼,骆青瑶并不是太懂。
她把自己有多少鱼塘面积,分成了多少口鱼塘,分别想养些什么都说了。
然后一脸谦虚地请教:“王叔叔,我不知道要多少鱼苗,您这有懂的,帮我算算可以吗?”
小两口过来,送了他几瓶好酒,说是自己酿的。
还有一株野山参,看着就至少有三十年以上。
王建淮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但这种不用他以公徇私的事,他很愿意帮。
“没问题,我叫公司的老师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