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过,非得天天做美梦!”
“什么苗结什么果,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女!”
“哼!”
骆二叔越骂越生气。
其实他从来就没嫉妒过这个继兄。
自从骆老太嫁进骆家后,骆爸就被送去了乡下,家里的一切从来没沾过。
他本不姓骆,却占了继兄的一切。
许多时候,骆二叔的内心一想起曾经的过往,都很内疚。
但没办法,他娶了一只母老虎。
小时候亲妈不讲理,心地不好,他小屁孩一个,也没有说话的份。
长大后,女人又蛮不讲理,把他打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所以内疚,也只能存在内心。
家里的人,他也不去多管,任由妻子操纵一切。
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女人不仅不讲理,而且还心地狠毒。
想到这,骆二叔又骂了几句也摔门走了。
骆二婶没再开口了。
她捂着脸阴沉地坐在门边,两只三角眼死死盯着骆二叔的背影……
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废物男人,你有什么权力骂我,骆青瑶那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等我女儿做生意赚了钱,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