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不是食言,肯定是走不开。
为了看日落,直到将近傍晚五点,一行人才把孩子们带回来。
只是一进门,却发现了又回来了的刘绵。
骆青瑶怔了一下:“大姨,怎么回来啦,出什么事了吗?”
刘绵脸色暗了一下,随即否定:“没,就是一想到孩子不在身边,吃不下。”
哪有可能!
骆青瑶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说好了初三下午去接的,当天就回来了,没事才怪。
问大姨不说,她就跑去问自己大哥了。
“别说了,那个堂舅妈,真是让人很无语。”
骆明诚很气愤。
原来才进门,堂舅妈见刘绵就带了些土物产回家,上了杯茶后,就开始诉苦。
说娶儿媳妇了,家里的房子不够住,想再建几间。
反正话里话外,就是说没钱。
又说什么刘东没本事。
他这个当大队长的,还不如刘绵在别人家当保姆赚得多。
意思是,她就这么一个同母异父的亲弟弟,以后老了还得让他们养。
这些钱得由她出。
刘绵没接话。
堂舅妈不高兴,中午就做了一个肉菜、三个蔬菜,脸一直拉着。
这都不算过分,趁大伙吃饭的工夫,她还让孩子去翻了刘绵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