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你是老汉东了,又是侯亮平的老师,这事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高育良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茶杯,靠回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权衡什么。
孙连城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等着。
他知道,这个问题,敏感。
钟正国这个名字,在汉东是一个传说级别的存在。
人人都知道侯亮平的岳父是个大人物,可到底多大、什么职位、在哪个部门,从来没有人能说清楚。
反正各种说法都有,可没一个是准的。
这种事,在名利场上很常见。
越是高层的人物,越是神秘。
下面的人只知道有人,可到底是谁、在哪个位置、管什么事,没人说得清。
这种模糊,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你就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好一会儿,高育良才缓缓开口。
"侯亮平的岳父,"
高育良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的,"和赵立春,是一个级别的。"
孙连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和赵立春一个级别?那这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啊!
难怪侯亮平那么狂。
难怪他一个反贪局局长,敢在汉东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
有个老丈人撑腰,他怕谁?
孙连城把心里头那点震惊压下去,然后看着高育良,继续追问。
"一个级别,我明白了。"
孙连城点了点头,
"可具体是什么职位呢?是在哪个部门?是实职还是虚职?这些,你总该知道吧?"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具体是什么职位,不方便说。"
高育良的语气很平淡,"也没必要说了。"
"不方便说,我理解。"
孙连城皱了皱眉,"可'没必要说'是什么意思?老高,你这话,我没听明白。"
高育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因为钟小艾的父亲,"高育良说,"已经退居二线了。"
孙连城愣住了。
退居二线?
他下意识地追问:"退了?什么时候退的?退了几年了?"
"三年前。"
高育良说,"准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