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楠忍不住想,一个男人怎么这么麻烦?再耽误下去她上班可就迟到了。
气氛僵持了半分钟,大有继续的趋势。
最后,还是霍望楠服了软。
“我扶你去厕所。”
这次裴叙之没再拒绝,大半身体重量靠在她身上,奋力挪到了屋外的厕所。
站稳之后,霍望楠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熟练到已经不用任何人提醒,就拽着小小裴探出了头。
霍望楠催促道:“快点,我还赶着去上班呢。”
腹部尿意憋涨到极致,裴叙之耻辱地扭过头,放弃尊严。
等他恢复后,一定要将这段过往彻底扼杀掉!
解决完生理问题,裴叙之又被扶回了床上。
霍望楠转头要去端碗,被他一声呵斥打断。
“等等!你还没洗手呢!”
霍望楠有些无辜地说:“我都没嫌弃你,你怎么还嫌弃自己?”
裴叙之青筋跳动,冷着声音问:
“病从口入你没听过吗?”
“不洗手就吃东西,病菌全部顺着你的手进入身体。”
“连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你是文盲吗?”
霍望楠确实没读过几天书,讷讷回道:“我小学没上完就回家干农活去了。”
“对不起啊,下次我一定会记得洗手的。”
裴叙之:“……”
后半句训斥哽在他喉头,半天没说出来。
没读书就读书,怎么骨头这么软?
声音稍微大些就道歉,跟个软柿子似的,尽让人拿捏。
折腾这么久,蒸蛋已经有些凉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别说吃了,就是看一眼裴叙之都嫌弃。
可现在刚踩了人家痛点,他微末的良心告诉他,将就一次吧。
就这一次。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半碗蒸蛋进肚,裴叙之就再难下咽,摇头拒绝。
“不吃了,腥。”
霍望楠没啥犹豫,捏着汤匙将剩下半碗蒸蛋送进嘴里。
裴叙之忍不住想说什么,被她一句“不能浪费粮食”打断。
算了,对方都没嫌弃,他别扭什么?
伺候完矜贵少爷,霍望楠总算得以出门上班。
玩具厂规模不小,做的全是外贸订单,猫和老鼠、芭比娃娃这些海外卡通玩偶,都是要出口的货。
这些洋玩意儿霍望楠不懂,每天打完卡进厂,坐到缝纫机前,脚踩踏板,忙忙碌碌便是一整天。
中午没多少休息时间,霍望楠便没回去。
张汉明早上得了她嘱咐,忙完老伴儿的午饭后,给裴叙之端了碗白粥过来。
裴叙之躺在床上,看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