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题跳跃太大，祝知予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
谈礼吻了下她的眼皮，给出答案。
“难受就对了，因为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噗嗤！”
祝知予没忍住乐出声，竖起大拇指，“绝了，好有道理啊！”
她来了兴趣，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谈礼。
“还有吗还有吗？”
谈礼回忆了一下。
“挺多的，不过今天太晚了，以后我慢慢和你说。”
祝知予皱了皱鼻尖，意犹未尽。
“好吧，那明天再聊。”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谈礼拿下双学位的那个夏天，祝知予成功通过MC大学航空专业考核，成为留校飞行教官。
同批的优秀毕业生最多攒了七百小时，而她毕业时小时数已高达一千，只需要再攒500h，大约一年半，就能拿下ATPL执照。
任教期间，祝知予仍旧每日泡在航校练习飞行，风雨无阻，从未中断。
谈礼几次做完实验回来，都撞见妻子歪斜在沙发上，睡得并不安稳。
每到这时，他都心疼得皱眉，好想劝她歇一歇。
可成为飞行员是祝知予的梦想，他不愿做她逐梦路上的拦路石。
谈礼走近沙发，将人轻轻拥进怀里，抱去卧室。
感受到身体悬空，祝知予朦胧睁开眼，蹭了蹭他的颈窝。
“厨房给你温了夜宵，洗完澡记得吃。”
她困得不行，声音软绵绵的。
谈礼为她捻好被角，温声应“好。”
不过三个呼吸，床上的人便再次陷入梦乡。
谈礼轻叹一声，缓步出了卧室。
祝知予拿下ATPL执照的那天，日光穿过淡蓝色玻璃板，爱人站在基地外的空地上，亲眼目睹了她的成功。
心跳跃出胸腔束缚，一如确定自己遇见魅魔的那个下午。
她迈开步子，朝谈礼奔去。
世间万般表达里，拥抱最能承载爱意。
他用力抱住她，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不分彼此。
祝知予举着那张轻巧又蕴含着无数汗水的塑封卡片，笑得明媚。
“我做到了，谈礼。”
卡片不大，和护照相仿，正面印着她的照片，白底上黑色印刷字庄重简洁。
谈礼抬手翻过背面，签注栏清清楚楚登记着双发与仪表等级，钢印浅浅压在纸面，这是能担任客机机长的凭证。
“恭喜机长大人，拿下首捷。”
祝知予严肃纠正，“是副机长。”
ATPL执照是执掌客机左座的凭证，但这不代表拿到执照就能直接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