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番茄。
“有点酸。”
祝知予眉头微皱。
“是吗?”
谈礼低头含住她唇边的番茄汁,舌头一卷,吮吸干净,评价道:
“好像是有点。”
神色端得正经,行为却騒得不行。
此男真是无愧魅魔之名。
祝知予一针见血地给出评价。
覃砚淮进屋,恰好看见这一幕,他默默移开视线,将那些不该滋生的情绪,统统收起。
火锅翻滚,四人围坐在一起。
谈礼记得祝知予临近生理期,于是将原本放在她面前的冰可乐移开,倒了杯常温的喂到她唇边,柔声哄道:
“乖,喝这个。”
前年端午节时,覃砚淮也是这样贴心地为祝知予着想,将冰饮换成了常温。
而现在,堂堂正正坐在妻子身边的是他。
能亲密提醒妻子生理期的也是他。
如果尾巴可以具象化,坐在他身旁的夏杳杳估计要被扇感冒。
“谢谢。”
祝知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扎得舌头又麻又爽。
覃砚淮低头没看,指尖绕过杯沿一圈又一圈。
谈礼勾唇,将他的落寞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