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冷漠嘴毒,其实对身边的人意外柔软。
是个好人。
回家前,谈礼特意去前台打包了几袋火锅底料,打算带去新兰。
托他的福,官克良虽然没吃饱,但也没损着肠胃。
师生俩折返学校收拾完东西,车子一路驶回谈家。
谈礼刚下车,便见那辆熟悉的阿斯顿马丁停在大门前。
看着裴叙之身后的各种礼盒,他迟疑问道:
“你这是……来拜年?”
裴叙之对着车窗反复纠正领结,一本正经地回答:“来入赘。”
谈礼:“……”
经过大半年的洗白抛售,裴家彻底退出博彩行业,转而做起了宝石、信托等生意。
那些横在裴叙之与谈望舒之间的阻隔,都被一一清扫。
这次行动,他做足了准备。
裴叙之整理好仪容,上前按响门铃。
屏幕亮起,他开门见山。
“妈,我来入赘了。”
谈枕岚:“……”
身旁的谈望舒提着笔没动,期盼地望着她。
谈枕岚叹气,盼盼的作品已经通过美协选拔,她也该信守承诺了。
最终,这一棒子还是没有打在鸳鸯上。
大门敞开,裴叙之得以拎着礼品进入谈家。
通过了丈母娘这一关,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
裴叙之将礼品交给管家,对着谈礼挑眉。
“小黄瓜,进度没我快吧?”
谈礼:“啧。”
……
第二日,谈礼收拾好行李去了一趟祝家。
刚一进门,七月就像是闻见了猫饭的味道,喵喵叫着跑过来迎接。
新兰是无狂犬病国家,宠物入境检疫极其严格,祝知予留学期间又十分繁忙,七月便被留在了国内。
谈礼将连夜做好的猫饭放进冰箱,又抱着七月拍了几段视频,这才坐车前往机场。
恐高不是那么好克服的,除了必要行程,谈礼几乎不会选择乘坐飞机。
登机落座后,机长提示起飞。
座椅震颤,失重感一浪叠过一浪。
可一想到飞机抵达目的地,就能见到心爱的妻子,这一切便算不得什么。
谈礼闭上双眼,将左手指根上的戒指落于唇边。
飞机在京市上午十点升空,十二个多小时跨越大半个海洋。
等落地奥克机场,已经是新兰当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
五个小时时差,漫长的航程,把谈礼送到了南半球夏末的深夜。
他一边托着行李走出机场,一边开机准备打车。
“这位小哥哥,国外的夜晚十分危险,要不要搭个便车呀?”
肩膀被轻拍,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