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很烫,大概是太紧张,溢出了薄汗,她忍着害羞说:“礼礼哥哥今天可以更贪心一点。”
更贪心一点?
谈礼被嵌进颈窝,白桃馨香溢满了鼻尖。
祝知予的毛衣很柔软,轻易便能堆出褶皱。
她忽然有些后悔这么早就将情侣戒指送给谈礼,碎钻坚硬的触感和指腹截然不同,刮在皮肤上又疼又痒。
谈礼既是耐心的猎人,也是温柔的向导。
他一点也不急切,愿意用尽所有的温柔去对待妻子。
“好重……”
祝知予身子后仰,抱住他的头稳住身形。
谈礼取下眼镜,搁置在一旁的桌面上,抽出手扶住她的后颈。
北城的大多家长,普遍会把蛋白质和身高绑定。
可惜谈望舒早年被霍家所累,其余孩子每天一杯新鲜牛奶时,她却无能为力。
那时的谈礼格外懂事,只说太腻了,不爱喝。
可他真的不爱喝吗?
不是的,只是比起各个子的高矮,活着更加重要。
现在,曾经奢望不了的东西,全部被吞进了腹中。
连带着那些不堪的记忆,也尽数被妻子抚去。
这段时间的忽略让祝知予格外愧疚,尽管她还是很害羞,心跳也因为主动而加速,但她仍旧坚定地拥住了他。
谈礼猛然睁眼,“等等!”
可这句话还是说晚了。
祝知予愣了愣。
没了。
不是错觉。
谈礼偏过头去,额间的青筋一跳一跳,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
沈聿说过,项目结束一周内都不能摩擦、碰热水,否则会损伤毛孔。
祝知予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不是去帮忙,而是去……”
做了项目管理。
祝知予颤着眼睫看去,呼吸微滞。
饶是做足了准备,仍旧被这样直观的画面骇了一跳。
原本就是这样吗?
还是说她之前根本就没看清?亦或不敢看清?
“其实……其实你不用特意去……”
祝知予的表情实在太过震惊,里面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心疼,将谈礼空落落的胸腔全部填满。
他埋进她的怀里,重重地蹭。
“只要能让你更加喜欢我这副皮囊,做什么都可以。”
逆转时空,常人难以办到。
守住妻子的心,却事在人为。
谈礼想要牢牢占据祝知予的视线,想让她再也看不到别人,所以做什么,都可以。
……
谈礼买的房子布局很好。
客厅干净整洁,厨房宽敞明亮,就连浴室也是干湿分离。
祝知予唯一不明白的是,谈礼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