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浴室门口的置物架上。
“走了吗?”
祝知予仔细分辨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随后快速打开门将衣服抓了进去。
无论她怎么翻找,也没在可怜的三件衣服里寻到内衣。
最后,祝知予终于确定,谈礼根本没给她拿!
这家伙实在太坏了!
祝知予火速换好衣服,跨出浴室寻找行李箱。
“予予在找什么?”
祝知予脊背一僵,气呼呼回头,“你就是故意的!”
谈礼视线扫过她刻意内扣的肩膀,明白过来。
“晚上穿着睡觉不舒服,我就没给你拿。”
他抬步走至她面前,语气幽幽。
“而且予予,我们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不是吗?”
眼前的唇瓣张张合合,吓得祝知予脑海里不断冒出旖旎画面。
“你、你不准随意靠近!离我一米远!”
她推开人,往卧室的方向跑。
清风刮过,留下一阵馋人的香气。
谈礼喉结上下滚动,又有些食髓知味。
他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这才抬脚跨进卧室。
“空调合适吗?”
“矿泉水我给你放床头了。”
祝知予背对着他没应声,将自己整个人藏进被褥里,鼓鼓一团,像蚕宝宝。
吃桃子前,谈礼在她的身下垫了自己的衣服,被褥床单都是干净的,唯独床尾的杏色长裙和小裤裤皱成一团,格外可怜。
谈礼没有步步紧逼,捡起裙子和小裤裤出了卧室。
等人离开,祝知予探出脑袋,脸颊红得彻底。
走了?
浴室传来水流声,像是在洗澡。
又像是……
祝知予猛然瞪大眼睛,跳下床冲进浴室。
果不其然,谈礼手里攥着她的小裤裤,浑身被热气蒸腾,看向她的视线格外痴迷。
祝知予呆愣一瞬,赶紧扭头捂住眼睛,声音颤个不停:
“坏狗,放下!”
视线漆黑,听力就变得格外灵敏,控诉清晰传进她的耳畔。
“予予好狠心呐,我服务完你没有奖励就算了,连自己解决都不可以吗?”
祝知予险些咬到舌头,震惊于他的倒打一耙。
“前世的予予也是这样过河拆桥,自己舒服完就……”
“好了好了!”
祝知予赶紧出声打断,“给你就是了!”
周遭的热气烫得她汗毛竖起,半刻也不敢久留。
“我只有一个要求,结束后必须丢掉!”
“听到了吗?!”
谈礼的回答被关在了门后。
祝知予逃回被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盯着天花板,一遍遍不断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