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为王副官施针救治。
帐篷里,张凤玲彻底失控,在床上大喊大叫、肆意折腾,乱扔物件、口出恶言,状若疯癫。
苗云凤神色淡然、心境沉稳,不受丝毫干扰,有条不紊地将全套毫针依次捻动、行针调理,待气血通畅后,再逐一拔针收针。
随后,她小心搀扶着王副官,帮他活动四肢、舒展经络。
片刻后,王副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还有几分恍惚。
“孩子,我刚才……怎么了?”
苗云凤连忙俯身,语气满是关切:“王副官,您方才气急攻心,一时晕了过去。现在感觉怎么样?身子可有不适?”
王副官缓缓深呼吸,轻轻点头:“好多了。刚才只觉得胸口猛地一堵,气血翻涌,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他彻底遗忘了方才被张凤玲顶撞、气到晕厥的前因后果。
苗云凤看着床上依旧撒泼打闹、披头散发的张凤玲,心中满是无奈与唏嘘。
王副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瞧见状态狼狈、情绪激动的张凤玲,连忙走上前,温声安抚:“孩子,你这是在闹什么?是谁惹你生气了?”
他柔声劝慰:“别动不动就大动肝火,这样会很伤身体,对恢复无益。你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何必为了些许小事气坏自己?万事皆可化解,没必要这般肆意置气。”
这番话语本是真心劝解、善意宽慰,可落在满心憋屈、颜面尽失的张凤玲耳中,反倒成了变相的嘲讽。
她紧咬下唇,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积压的怒火再次翻涌,眼看又要彻底爆发。
此刻的她,当众被打、无人听从、颜面扫地,连身边士兵都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极致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她再也绷不住,双手抱头,当场哇哇大哭起来。
“我还算什么副官!手下没有一个人听我的命令!你们一个个拿着大帅的俸禄,吃着军营的粮饷,却全然不听我的调遣!我让你们抓人,你们为什么一动不动?!”
王副官见状,连忙柔声哄劝:“好孩子,别哭、别哭,别闹性子了。”
话音刚落,破碎的记忆片段一点点涌入脑海,他猛然想起张凤玲尚未痊愈的病情,当即连忙追问:“你现在身子怎么样了?毒素可曾彻底消退?”
张凤玲只顾着嚎啕大哭,满心委屈,根本不愿应声作答。
与此同时,王副官被气晕之前的一幕幕画面,顺着记忆彻底复原。
他瞬间想起了张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