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突发肚痛而已,过上一段时间,就算不医治也会自己痊愈。以前我也发生过这样的状况,现在已经好多了。虽说我喝了她一碗药,可我觉得,我的好转跟这服药没有半点关系。”
这句话一说出口,不光王副官大为震惊,帐篷里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大家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张凤玲,还有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凤玲眼睛一瞪,厉声呵斥:“你笑什么笑?我说的不对吗?”
此刻她又恢复了几分气力,精神头也回来了。
苗云凤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她本就没有贪图救治好张凤玲的这份功劳。出手医治,全然是看在父亲的情分上。单凭张凤玲本人,她根本懒得出手,张凤玲本就该多受些苦楚,眼下受的罪还远远不够,真该让她再多疼上一阵,痛得满地打滚才好。这些念头只在苗云凤心底一闪而过,实在是被气得狠了。
既然张凤玲已经好转,苗云凤也没有继续留在帐篷里的必要,便打算转身离开。可她刚要迈步,就听见张凤玲开口说道。
“父亲,我这病真不是苗云凤治好的!”
张凤玲立刻开口辩解,满脸不服气地说道:“您别以为她给我喝了一碗药,就能治好我的病!天底下哪有见效这么快的汤药?我看是我自己开的药方起了作用!昨日我喝下自己的药时,腹痛一时没有缓解,可经过一整晚的药力沉淀,药效才慢慢发作好转。”
她说着,转头看向围站在旁的众人,高声反问:“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苗云凤站在一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歪理气得无言以对。
一旁的王副官终于再也听不下去,连连出声制止:“别这么说,别这么胡说!人家费心费力为你治病,为了配齐这几味药材,冒着多大的风险?我刚刚才知晓,有两名士兵为了出城为你取药,惨死在了凤凰城!”
他满心失望地看着张凤玲,沉声劝道:“你口下留点德!人家拼尽全力救了你的性命,你理应心怀感激,万万不可如此忘恩负义!”
张凤玲骤然一愣,满脸诧异:“什么?有两个士兵死了?这怎么可能?”
转瞬之间,她便自顾自脑补出一番说辞,瞬间得意起来:“我明白了!定然是有人蓄意谋划,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我驻守凤凰城、肩负城防安危,在军中举足轻重,肯定是敌人忌惮我,不仅暗中给我下毒害我,还残忍杀害了出城取药的士兵,就是想断了我的生路,害死我!”
她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