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驳她颜面,只得将药碗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两口,实则几乎未曾入腹,随即轻轻推开药碗,淡淡说道:“看着汤药便心生恶心,实在难以入口。我先少尝些许,慢慢适应便是。”
张凤玲见状,只得将药碗搁置一旁,随即再次为王副官诊脉。片刻后,她故作惊喜,高声赞叹:“太好了!我的汤药果然药效神奇!父亲仅仅服用少许,脉象便已然变得浑圆有力,与常人毫无二致!”
她说着,转头看向苗云凤,满脸倨傲:“这么多日你始终无法彻底根治父亲的毒素,到头来,还是我亲手治好父亲的病症!我才是当之无愧的神医,这下你们总该信服了吧!”
她随即转头环视四周,想要收获众人的夸赞与认可,可在场所有人尽数转头避开,无人理会她的自吹自擂。
张凤玲顿时恼羞成怒,大声叫嚷:“哎!你们这都是什么态度?你们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吗?没听见我所言,也没看见我父亲身体好转吗?”
一旁的苗云凤全然无视她的闹剧,心中默默盘算着后续的调理之法,想要彻底巩固父亲的身体。她深知父亲足底的两包药包已然失去效用,继续敷贴反而会适得其反、伤及经络。
于是她专心致志,俯身将父亲脚底的药包一一解开、取下丢弃。
待她收拾完毕,帐篷内的众人早已尽数散去。无人愿意理会张凤玲的自吹自擂,众人早已各自忙碌,无人再关注这场闹剧。
取下药包之后,王副官只觉浑身愈发轻快舒展,当即舒展四肢、活动筋骨,笑着说道:“我在屋内闷守多日,实在憋闷至极,今日总算痊愈,也该出去走走、透透气了。”
苗云凤连忙上前,伸手搀扶着父亲缓缓向外走去。
张凤玲见状,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快步上前,伸手扶住王副官的另一侧胳膊,凑在王副官耳边喋喋不休:“父亲,你大病初愈,还需静心静养,万万不可贸然活动。别听旁人蛊惑,过早走动不利于身体恢复。”
苗云凤轻声开口安抚父亲:“适当活动并无坏处,适度走动能够加速气血运行,帮助身体排出残余浊气,对你的恢复大有裨益。长久静坐卧床,四肢经络早已僵硬,确实需要活动舒展一番。”
王副官闻言连连点头,面露笑意:“对对对!云凤所言极是,这话我爱听!”
这番话语彻底激怒了张凤玲,她当即伸手指着苗云凤,厉声怒斥:“你给我滚到一边去!父亲自有我照料,你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