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只见父亲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听见动静,王副官才缓缓睁开双眼,虚弱开口:“苗副官,你回来了。”
苗云凤点点头,连忙伸手搭上他的手腕为他诊脉。她察觉到,有两种毒素正在他体内相互侵扰。虽说先前是以毒克毒稳住局面,可这两股毒性依旧在发作,不断侵蚀着王副官的身体。
指尖搭在父亲的脉搏之上,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苗云凤的脸颊缓缓滑落。
王副官看到苗云凤落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开口道:“不用为我担心,我的生死无关紧要。孩子,你们都已经成长崛起,未来是你们的天下,我很是放心。”
话音落下,他忽然话锋一转,虚弱地问道:“大帅那边怎么样了?你们可有打探到他的近况?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心中十分挂念。大帅始终是我们这支队伍的核心,整个凤凰城的局势,皆是围绕他支撑起来的,万万不能低估他的影响。”
苗云凤连忙点头回应:“我明白,我都清楚。我稍后就去探望大帅,希望他的病情能够有所好转。他一直按时服用我开的汤药,情况应当还算稳定。”
王副官闻言,虚弱地点了点头。他缓缓转动目光扫向四周,一眼瞥见紧随众人走进帐篷的段博恒,眼中露出诧异之色,出声问道:“这位是?看着面生,我从未见过这位军官。”
苗云凤连忙上前介绍:“这位来头不小,是段执政的公子,如今也是任职的军官。”
王副官听闻,恍然点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起身行礼,奈何身体亏空严重,根本力不从心。
苗云凤连忙伸手将他按住,温声劝道:“不用多礼,段公子性情谦和,不必这般拘礼。”
一旁的段博恒也快步走上前来,笑着开口:“您就是王副官吧?我早已听闻您的大名,军中大小事务,一直都是您费心主持,劳苦功高。看您如今的状态,身体怕是损耗过重。我父亲临行前特意嘱托我,代为向两人问好,一位是吴督军,另一位便是您王副官。”
王副官心中倍感欣慰,轻轻点头:“劳段执政挂念,实在是我的荣幸。”
他随即看向段博恒,轻声询问:“不知段公子如今身居何等军衔?”
段博恒略带腼腆地笑了笑:“我没有多少从军履历,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父亲便给我安排了军中差事,任参谋一职,大家直接叫我段参谋便可。”
王副官微微颔首,苗云凤也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