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触目惊心。
苗云凤本打算就此作罢,和龙天运转身离去,可看着老人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实在于心不忍。
可她终究左右为难。
屋内已有两位坐诊郎中,自己贸然出手,难免会被视作抢风头、班门弄斧。更重要的是,病人家属没有开口相求,她贸然施救,反而落得尴尬。
小伙看着父亲受尽病痛折磨、濒临绝境,自己却束手无策,堂堂七尺男儿,急得当场落泪,哽咽自语:“父亲!孩儿无能,连你的病痛都无法缓解,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一旁的老郎中见状,只是淡淡叹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人上了年纪,生病受难都是常态,不必看得太重。”
这番冷漠言论,瞬间让苗云凤心头愠怒。
老人垂暮受难,本当竭力救治,何来理应受苦之说?
她再也按捺不住,“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神色凛然,沉声开口:“这位大夫!我虽是无名小卒、一介女子,被各位轻视,但我今日奉武老先生之命专程而来,就是为诊治老者病痛!武大夫半路遇险无法前来,特意托我代为出诊,不知我可否为老人家搭脉问诊?”
两位郎中闻言,当即嗤笑出声,满脸不屑与嘲弄。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女子行医,闻所未闻!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也敢大言不惭治病救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其中一位郎中转头对着小伙劝道:“令尊病情沉重,本就需慢慢服药调养,急不得半点。你若是病急乱投医,让一个不懂医术的小姑娘胡乱诊治,传出去全村都会笑话,反倒会耽误老人性命!”
小伙被两人说得六神无主、没了主见,只能尴尬地赔着笑脸,左右为难。
可床榻上老者的咳血与剧痛,丝毫没有停歇。
苗云凤再也看不下去,当即强硬开口:“我不求名利、不争功劳,只想为老人家减轻病痛、缓解苦楚!我想为老人诊治一下,可不可以?”
小伙心慌意乱,根本不敢擅自做主,下意识看向两位老郎中。
问诊的老郎中满脸轻蔑,故意刁难:“你倒是好大的口气!你当真懂医术?那你背一遍《黄帝内经》、说一说《伤寒论》要义!若是真有本事,能治好老人的病,我二人当场跪地拜你为师!我绝不相信,一个黄毛丫头,能比我们行医数十年的老郎中本事更高!武大夫医术高明是真,可我们从未听闻他收过你这样的徒弟!”
苗云凤本一心牵挂老者病痛,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