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似完全没有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儿。
又是一个被彻底洗了脑的死忠。
江河没再理会他，而是直接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姬衍。
此时的姬衍面色灰白，眼睛半闭着，呼吸杂乱不堪，一看就知道他此时的心绪并不平静。
江河见状不由眉头轻挑，刚刚他就看出这个姬衍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却被姬钰给抢了先。
看姬衍这个样子，可不像是那种会为了皇族的利益而甘愿牺牲自己性命的人。
不过江河并没有直接开口询问姬衍，而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
“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后面还有多少人？现在哪里？什么时候会跟上来？”
“若是你们肯乖乖配合，如实说出我想要知道的消息，不但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会直接留你们一命。”
“可若你们全都嘴硬着不说话，或是随便说出一些虚假信息来糊弄我，我也可以保证，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呵！”姬钰冷笑一声，“江河，收起你这点儿可笑的小伎俩儿，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娃儿，轻易就能信了你的鬼话？”
“老子还是那句话，我们皇家密卫之中就没有软骨头，想要从我们口中审问出卫所的机密讯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同样的问题你就是问一百遍老子的回答都一样！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姬！”
说完最后这句话，姬钰还很没素质地朝江河猛啐了一口，一团带血的唾沫差点儿直接落到江河的身上。
江河没有说话，而是抬手一掌，直接拍在了姬钰的太阳穴上。
扑通！
姬钰应声倒地，身子抽搐了两下之后，就再没有了半点儿声息。
姬衍见状，身子不由猛地一颤。
见江河又面色冷峻地扭头向他看来，他心神不由一阵战栗不安，终于咬着牙脱口说道：
“是皇后娘娘派我们来的！”
“老夫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说话算话，得了你想要知道的讯息之后，就放老夫一条生路！”
最终，还是求生的欲望压过了他对皇室的忠诚，姬衍直接开口出卖了他背后的主子。
江河的嘴角微勾，冲姬衍轻点了点头。
“如果你说的讯息全都是真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得到了江河的承诺，姬衍深吸了口气，侧躺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片被云层遮去大半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