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参谋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他慌忙弯腰去捡,手忙脚乱,越急越捡不起来,纸页散了一地,他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斯大林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着外匈奴以北,那里是一大片空白。
远东军区两次惨败,损失百万红军。从贝加尔湖到太平洋,整个远东,空了。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戳在地图上,越戳越用力,"嗤"的一声,把纸都戳破了一个洞。
"七十万……"他的声音沙哑了,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音,"加上之前的三十万……一百万红军。一百万!被一个中国军阀,吃掉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所有人,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一头发了疯的熊: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啊?远东的大门,对段启年敞开了!他想要西伯利亚,他现在就可以去拿!我们拿什么挡?拿远东剩下的那三十万二线部队吗?啊?"
没有人敢回答。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德国总理会怎么想?日本人会怎么想?"斯大林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吓人,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他们会看到,苏联在远东的军队,被中国人打没了。西伯利亚,空了。德国人会立刻加快对苏作战准备。日本人会蠢蠢欲动,想从满洲北上,捞点便宜。我们在东西两线,同时面临威胁!"
他一拳砸在地图上。
"咚"的一声闷响,桌子都震了一下,地图被砸得皱成一团。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每个人都在发抖。每个人都知道,天塌了。
斯大林站在地图前,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的脸还是惨白的,手还在抖,可他的眼神,正在一点一点恢复锐利。
他在用意志力,把那股滔天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算计怎么用戈利科夫的人头堵住国际舆论的嘴。
现在,不用了。
戈利科夫死了。可四十万红军也没了。整个远东也没了。他拿什么堵?拿什么堵这滔天的窟窿?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直起身。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声音冷下来,像结了冰:
"把政治局的人都叫来。立刻开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那目光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