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以南!一个都跑不掉!
刚才苏军一个整师反突击,二十分钟就被全歼了!"
他喘了口气,越说越激动:
"总座我跟您说,戈利科夫那老小子现在肯定在指挥部里砸桌子呢!他做梦都想不到,五十多万人被咱们二十万给围了!
我跟着您打了这么多仗,这一仗最痛快!
属下……属下替七万弟兄,谢谢您!"
他说着一个立正,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哽咽了。
段启年站在土坡最高处看着北方,风把军大衣吹得猎猎作响,手里夹着烟,烟灰落了老长也没弹。
听完没有笑没有激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很淡:"七十万,一个都别想回去。"
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徐长河听得心里一凛。
七十万条人命,在总座嘴里就像七十万只蚂蚁,说踩死就踩死。
段启年顿了顿,又问:"毒剂弹,仓库里还有多少?"
"回总座,还有三千二百发,全部在前线仓库。"
"三千二百发。"段启年重复了一遍,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两下,落在包围圈的位置,"够了。"
他把烟头扔在雪地里用脚碾灭:
"传令。
所有毒剂弹全部搬出来,分发到各炮位。
一千多门炮,每门先装填三发。
目标,苏军包围圈。
全覆盖。
不留死角。"
徐长河瞳孔缩了一下。
三千二百发毒剂弹,全覆盖,里面可是五十多万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段启年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昨天,他们用芥子气杀我们七万弟兄的时候,犹豫过吗?"段启年的声音很淡,却像一把刀,"没有。
所以,我们也不需要犹豫。"
"是!"徐长河一个立正,转身就去传令,跑得比刚才更快。
跑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段启年的背影,那个背影站在土坡最高处,像一尊石像。
徐长河打了个寒颤。
跟着这样一个统帅,是幸运,也是恐惧。
幸运的是他永远不会输。
恐惧的是他狠起来,连神都怕。
命令传下去。
炮阵地上一千多多门重炮同时开始装填毒剂弹。
炮手们戴着防毒面具,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