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借口,进驻莱茵兰。
到时候谁也没法说我们破坏《凡尔赛和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眼神里闪着精明:
“还有远东那边。
段启年折了七万精锐,短时间内肯定补不上来。
我们可以暗中给他递一点苏军的兵力部署情报。
不用多,够他跟苏联人耗得更久就行。
两边打得越凶,消耗越大,对我们越有利。
最好是两败俱伤,谁也赢不了谁。
把斯大林的注意力和主力,牢牢钉在东边。
他顾得了远东,就顾不了西边。
我们进驻莱茵兰的压力,会小得多。”
“说得对!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德国总理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段启年那个疯子,之前仗着兵强马壮,还有手里精锐的武器装备,从我们手里敲诈了多少好处。
现在折了最能打的部队,正好让他跟斯大林慢慢耗。
耗得越久越好。
等他们都流干了血,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走到窗前,望着柏林阴沉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猎手般的、冰冷的笑意。
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斯大林还在盯着远东的地图,算计着怎么甩锅、怎么稳住战线。
南京的会议室里,一众政客还在打着坐山观虎斗的算盘。
他们都不知道。
千里之外的柏林,一场针对整个欧洲格局的更大布局,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
远东的战火,只是开场。
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