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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总座,永远是运筹帷幄,永远是稳如泰山。
现在的总座,像一头被惹急了猛虎。
爪子已经亮出来了,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对手撕得粉碎。
他不敢耽搁,赶紧立正敬礼。
“是!”
李振也握紧了拳头。
指节泛白。
之前的憋屈一扫而空。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战意。
这笔血债,该讨回来了。
毒雾终于被寒风吹散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远东的天光泛着死灰,压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上。炸碎的防化服布料、崩断的步枪枪托、半枚沾血的黑色臂章,散落在冻硬的血雪里。上一夜那波震天动地的自爆反击,像一场血色噩梦,刻在双方士兵的骨头里。
同一时间,华北军用机场的探照灯还亮着。
地勤们裹着打补丁的厚棉袄,正踩着积雪往运输机里码高爆榴弹。昨天是前线总攻的日子,全机场连轴转了半宿,要赶在天亮前把第三批补给送上去。
两个年轻地勤推着拖车往前跑,嘴里哈着白气,聊得满脸是笑:
“你说这波总攻,是不是三天就能推到边境?”
“那还用说?十几万模范军打先锋啊!不久前打三十万关东军,那帮黑臂章的弟兄冲在最前头,连打几天几夜,总共才折了不到几千人。打苏军这点兵力,还不是砍瓜切菜?”
“跟着总座打仗就这点好,稳赢。等拿下边境,咱们也能歇阵子,吃顿热乎的。”
四周的人都跟着笑。
没人怀疑这场仗的输赢。
模范军精锐就是定海神针,是打了上百场硬仗砸出来的底气。
“哐当——!”
指挥所的铁皮门被狠狠撞开。
通讯兵连帽子都跑掉了,攥着卷成一团的电报,跌跌撞撞冲出来,嗓子劈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嘶吼:
“紧急战报!
前线出事了!
苏军狗娘养的动用了芥子气!
七万模范军留下来断后……全、全折在毒雾里了!”
“哗啦——”
老班长手里的撬棍直接砸在炮弹箱上,砸出一道白印。
整个停机坪瞬间死静。
风卷着雪粒扫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他妈放屁!七万多人?!”
补给团张团长从台阶上一步蹿下来,劈手夺过电报。
他低头扫了一眼,再扫一眼。
指节越攥越紧,电报纸被揉得皱成一团,指腹的血渗进纸里,晕开暗红的印。
“七万……那可是七万精锐啊……”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