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孕期间的事情,韩令仪很少说,从前施璃也没放在心上,可如今想来,确实不对。
女子怀孕生产,怎么可能不受苦。
而韩令仪从小便没有吃过苦,她心思单纯,遇到什么事,也都喜欢同她诉说,只除了怀孕期间的事情。
她身子猛的一颤,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你是说这孩子…”
“是。”
桑夏点了点头,那孩子和韩令仪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怪不得。”
施璃总觉得奇怪,韩令仪的状态,也确实不像生过孩子的,不过她对那孩子极好,同自己亲生的也没有两样。
韩家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
“以令仪的性格,想来这是韩御史的主意。”
施璃笃定的说道,“她当时一心求药,想着要自己怀孕,从来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过。”
可人似乎总是这样,越是想要的东西,越是得不到。
“妹妹,这件事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也不必声张。”
施璃小声的提醒道,“想来这孩子应该是从韩家族亲中过继来的,不想引外人非议,这才对外撒了谎,不过这是他们韩家自己的事情,韩御史,令仪他们心里都清楚。”
他们一家人商议的结果,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若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桑夏无奈的叹息一声。
若只是过继,每个人都同意,那这韩家怎么就招来了怨气呢。
那个魂魄一直跟在韩令仪和徐行舟的身后,或者说是跟着那孩子的身后。
她才是那孩子真正的母亲吧。
宴会还在进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根本意识不到危险的降临。
在桑夏闭上眼睛的同时,正堂上方的一根木梁,突然脱落,正正好朝着梁景声砸去。
众人大惊失色。
“端王小心。”
“啊…”
突然一道粉色的身影冲过来,想要替端王挡下这一击。
幸好梁景声眼疾手快,后退一步,又将她往怀中拉了一下,才保住她的性命。
不过那木梁还是划伤了她的手臂。
“云小姐,你没事吧?”
崔舒谨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我没事。”
云惜画苍白着脸,朝她笑笑,随后竟直接晕了过去。
“快请大夫。”
梁景声抱着怀中晕倒的人,眉头紧蹙。
韩御史见状,连忙吩咐下去去请大夫,“端王,先将人抱到偏院,大夫马上就过来。”
梁景声闻言,并未有所动作,而是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