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咧了咧嘴,算是打了个招呼。
福平握着钥匙的手不自觉顿住,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寒意。
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装作寻常碰面的样子,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匆匆的开门进屋。
福平瞬间明白,这一回,不是出头的橼子烂了就完事。
这根橼子烧残了、烧黑了,没彻底烧断,如今剩一截焦黑的茬子立在原地,憋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燥火。
福平蹲着捅开大厅的炉子,心里飘了一句话“这是要TM的出事儿!”
等人都到齐了之后,福平把早上看到的小王主任详细的描述了下,特意强调:“别撞枪口上,小王主任看着越发的没人气儿了!”
小孙吸溜下鼻子:“至于嘛,不就掉了回粪坑嘛。
我们胡同的小孩儿,小时候掉粪坑的多了。
哎呀,这当领导的面子比天大,这点儿小事儿要是想不开,那以后能把自个儿给煎熬死!”
福平眼神一沉,一句话堵住了小孙的牢骚:“按我说的办!”
小孙老老实实:“好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