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俩,我倒是有个事儿想问下。
小兰说,他们班里大点儿的那几个皮孩子凑一块儿,老欺负人!
以前老师说话还算好使。
现在老师也不怎么管了。
我想着要不晚上放学,让福安去接两回?吓唬吓唬他们?”
孩子的事儿,再小也是大事儿。
福平一口应下来:“别两回了,先接上一个月。
正好家里自行车现在两辆都闲着。
小孩儿不学好,就是欠收拾!”
福安默默的点头,又多吃了个二合面馒头!
下午上班的时候天色有些变了,开始起风。
哥俩慢吞吞背风走了会儿,快到店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老左探头。
隔了条马路都能看见老左渴望倾诉的样子。
福平拽着弟弟赶紧跑了两步:“估计问出来什么情况了,快点儿!”
果然,福平跟福安是最后两个到的。
不用老左张嘴,小胡麻溜的给门关上:“赶紧说吧,人都齐了!”
老左试图轻描淡写,可会跳动的眉毛出卖了他。
确切的说,小王主任不是单纯的被打了。
应该说,是大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掉进厕所了。
然后被个蒙面的男人就地取材,结结实实的用长杆粪舀子按到坑里喝了个饱。
最后高声呼救,才被自家人给捞了上来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