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
挂断电话后,凌国强抓起桌上的内部对讲机。
“立刻下令全局,进入外松内紧状态!”
他声音冷硬如铁,透着浓烈的杀伐果断。
“从现在起,任何跨部门协查必须经过我本人签字,严查内部异动,防死特务内应!”
另一边,广州城中。
一条偏僻的青石板路口,夜风吹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区委主任谢辰吉和鬼五停下了脚步。
鬼五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半张脸隐没在路灯的暗影里。
“谢主任,情况不对,我要去暗中查探一下线索。”
鬼五嗓音阴冷,丢下这句话后,根本不给谢辰吉反驳的机会,直接转身没入旁边错综复杂的巷子里。
谢辰吉看着鬼五离开的方向,面皮剧烈地抽搐着。
公安不作为,现在连这帮地下的人也靠不住了!
“一群废物!”
谢辰吉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转身钻进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去城中村!找老疤!”
谢辰吉对着司机怒吼,眼底翻滚着失去理智的疯狂。
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最终停在城中村一处乌烟瘴气的地下黑市档口外。
档口最深处,弥漫着刺鼻的劣质旱烟味。
当地势力最大的地头蛇“老疤”,正靠在太师椅上拨弄着算盘。
谢辰吉大步走进屋内,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拉开手里的公文包。
“啪!”
整整两千块崭新的“大团结”,加上一厚沓刺眼的全国粮票和工业券,被他狠狠砸在油腻的木桌上。
老疤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瞪着桌上那笔能在广州城买下两套好院子的巨款,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谢主任,您这是?”老疤连声音都在发飘。
“发动你手下所有的三教九流!”
谢辰吉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老疤,一字一顿。
“全城撒网!挖地三尺!”
“就算把广州城翻过来,也要把残杀我儿子的凶手给我揪出来!”
老疤看着桌上那笔泼天的富贵,巨大的贪婪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一把将钱票划拉进怀里,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谢主任您放心!”
老疤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全广州的街溜子,今晚就会撒满每一条大街小巷!”
就在老疤召集手下的同时,脱离了谢辰吉的鬼五,正展现出他作为顶尖杀手的极强反侦察素养。
鬼五没有直奔目的地。
他一头扎进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