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九的左腿大腿骨应声折断。
紧接着,顾真如法炮制,将他那只拿刀的左臂也硬生生折断。
四肢尽废。鬼九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顾真站起身,大步走到大厅另一头。
鬼八还在地上捂着膝盖哀嚎,满地的鲜血和冷汗混在一起。
看着顾真走过来,鬼八满脸惊恐地往后缩,张开嘴想要哀求。
顾真根本不想听她废话,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扇在她的脸上。
鬼八的脑袋猛地撞在地砖上,双眼一翻,当场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大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顾真一手拎起鬼七的衣领,另一只手扯住鬼九的皮带,像拖两条死狗一样,将两人朝着地下室的入口拖去。
他又折返回来,拖起昏死过去的鬼八,一脚踹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沉重铁门。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一楼的灯光彻底隔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地下室那扇隔音极好的铁门后,隐隐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哀嚎。
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野兽在被一点点剥皮抽筋时的绝望嘶吼。
当这扇铁门再次被推开时,已经是半夜。
顾真从阴暗的楼梯上一步步走上来。
他那身灰色的棉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全被浓稠的暗红血浆浸透。
布鞋走在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个个黏糊糊的血脚印。
顾真的脸色平静得出奇,没有大仇得报的狂热,只有一种看透了肮脏人性的冷漠。
刑讯的结果,让他心底的杀意又浓重了几分。
那些被老滑头从外面拐来、送到这里的女孩,基本都已经死光了。
地下室的暗沟里,全是冲刷不净的骨血碎渣。
而少数几个扛过了最初折磨的女孩,也没有逃出生天。
她们被打包当作玩物,送到了那些所谓的“客人”手里。
落到那些变态客人的手里,甚至比死在地下室还要凄惨。
顾真从鬼七等人的嘴里,撬出了这些客人的全部信息。
一份长长的名单。
有省城口岸的负责人,有海关握着批文的主管,有地方公社的副书记,还有国营钢厂这种要害部门的厂长。
这些人的职位或许不是顶天的级别,但手里握着的权力,却刚好卡在这个时代经济和物资流动的命脉上。
为了牢牢控制这层关系网,鬼七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那些要命的白色粉末、以及令人发指的色诱手段齐出,将这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