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湾镇那边的镇长,在县里确实有些人脉,如果秦书记那边需要协调什么,你尽管开口。”
“嗯。”
“那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今天叨扰了。”
赵乡长客气的跟慕长庚、慕承现、柳念玲他们说。
慕承现和柳念玲有点受宠若惊的说:
“不叨扰,不叨扰,赵乡长有空常来坐。”
赵乡长看了一眼慕长庚,此子绝非池中物,他笑着说:
“会的,两位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止步,不用送了。”
“长庚,我们回头见。”
赵乡长带着秘书离开,刚坐上车就慨叹道:
“咱们这城北乡还真是卧虎藏龙。”
开车的助理小声地问:“乡长,他只能让秦书记开口吗?”
助理有点不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怎么能跟秦书记打上交道。
“是真是假,过两天不就知道了?”
“老城区的开发又不急于一时。”
“而且这个臭小子....不像是会让自己难看的人。”
“走吧。”
赵乡长走后,慕承现带着几分疑惑的看向慕长庚:
“长庚,你说的那个秦书记是谁啊?”
“咱们乡里的书记吗?”
一旁的柳念玲给了慕承现一脚,吐槽道:
“你刚怎么听的,长庚都说了是市里的来。”
“啥?”
“长庚,你认识市里的书记?!”
慕承现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儿子。
慕长庚看着自己老爸震惊的样子,心里嘀咕,以后要是把秦舒领回家门,不知道自己老爸要成什么样子。
“生意上打过交道。”
慕承现闻言,激动的拍了拍慕长庚的肩膀:
“不愧是我慕承现的儿子,牛逼。”
“不过话说过来长庚,我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你们的意思好像是要开发咱们这边的老城区,还有和平河湾镇,这中间....听着就复杂,你老爸没啥文化,你自己可要留个心眼啊。”
慕承现又有点担心的说,想到自己儿子能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他是又自豪又担心。
“放心吧爸,你就别担心了。”
慕长庚轻笑一声,秦舒都出来了,赵乡长就算有这心,也没有这个胆了,除非...他不要他的乌纱帽。
“对了长庚,你昨晚去哪了?”
柳念玲问起了昨晚的事情。
“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在朋友家。”
慕长庚耸耸肩说。
“哪个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咱们乡里还有能过夜的朋友?”
柳念玲皱眉道。